强推众多书友力荐的4本良品小说好看又上瘾止不住熬夜看

  简介:卢一峰是我大清第一祸害!不杀此贼,朕誓不为人!——某个自称在一天之中射死三百一十八只兔子而被誉为兔子终结者的小麻子如是说。卢一峰是个大祸害!这个祸害不除,我们大清永无宁日。——包衣奴才和铁杆汉奸们都如是说。卢一峰就是祸国殃民的千古奸臣典范,吃着我大清的禄米,拿着我大清的薪俸,可是每干一件事,都是为了挖我们大清王朝的墙根,掘我们大清王朝的屋基,祸害我们大清王朝的每一位良善臣民,忠心奴才!强烈建议当局给这个奸臣贼子铸一座跪像,跪到我大清太祖太宗陵前,让我们大清子民鞭笞唾骂!——某个无比吹捧大清酋长的清史砖家痛哭流涕的这么说。卢胖子是好人。——普通老百姓这么说。

  “王爷,那下官就冒昧直言了。”卢大县令清清嗓子,正色说道:“下官今日奉平西王爷之命,冒死前来劝说王爷自请撤藩,目的有二,一为报效万岁,为国尽忠,第二便是为了王爷你自己的身家性命……王爷你别瞪眼睛,且听下官把话说完,届时王爷要打要杀,下官绝不皱一下眉头。”

  卢大县令毫无惧色,大声说道:“卑职敢问王爷,自古以来,异姓封王者,有几个能有好下场?王爷你功已盖世,品已极高,爵已极贵,朝廷赏无可赏,赐无可赐,只能将广东富饶之乡委以王爷,准许王爷拥重兵、坐银殿、凿山开矿,煮海鬻盐,遣列郡之税吏,通外洋之番舶!也只能将王爷爱子尚之礼请入京城,安于宣武门内,当今皇上亲赐府邸,推食解衣,朝赏夕赐!”

  “王爷。”卢大县令的声音忽然沉重下来,缓缓说道:“每当看到这一点,就连卑职这么一个外人都觉得毛骨悚然,汗毛倒竖,身处局中的平西王爷更是寝食难安,如坐针毡——王爷,同是身处局中的你,难道就没有一点惶恐?一点担忧?王爷,你虽然是马上建功业,可是鸟尽弓藏、兔死狗烹这些话,想必你也是听说过的吧?”

  “大胆狂徒,竟然敢对王爷说出这样的话!”金光也站了起来,铁青着脸喝道:“当今康熙皇帝圣明烛照,勤政爱民,首辅鳌相爷公忠体国,英明睿智,待我平南王爷义同骨肉,是千古罕见的君臣和睦典范!你一个七品县令,竟然敢说出什么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的话来离间皇上和王爷的君臣关系,罪当处斩!”

  “金先生,如果你这些话不是场面话,而是发自内心,那么,你就是王爷驾前的第一罪人!”卢大县令一脸圣洁,目光炯炯的看着尚可喜大声说道:“王爷明鉴,卑职这些话绝非离间你与当今万岁的君臣关系,而是发自内心的为了王爷你着想!王爷你心里应该非常清楚,朝廷当年设立三藩,一是为了表彰你与吴、耿三位王爷的定鼎之功,二是因为当时前明残孽为祸江南,不服王化,不得不设立三藩控制地方,巩固根基。”

  “而现在呢,南方已定,前明余孽已被基本荡清,三藩的历史使命已然完成!王爷你若再不激流永退,真要让三藩形成尾大不去势,逼着皇上效仿汉高祖巡游擒韩信么?如果真是那样,到了那时候,韩信徐达蓝玉就是王爷你的下场!”

  “老子先让你尝尝这个下场!”尚老汉奸恼羞成怒,冲过去就拔挂在墙上的腰刀。

  这时,一直一言不发的尚婉欹忽然站了出来,快步跑到尚老汉奸面前,一把按住尚老汉奸的手腕,恳求道:“父王息怒,女儿觉得这位卢大人说得有点道理,虽然语言偏颇了一些,可却是全为了父王你着想,望父王三思。”

  “咦?原来这小美人始终还是舍不得我死啊。”卢大县令惊喜万分,下意识认定尚婉欹是被自己的美色所迷——所以舍不得让自己被尚老汉奸砍掉。而尚老汉奸一把推开尚婉欹,咆哮道:“小女孩子懂什么?滚一边去!这头卢肥猪竟然诅咒我们尚家家破人亡,我不杀他,难消心头之恨!”

  “父王,女儿求你了。”尚婉欹双膝跪下,一把抱住尚老汉奸的肥腿,抬起俏丽脸庞落泪说道:“父王,女儿知道,你心里其实很认同卢大人的见解的,只是碍于面子,不得不杀他出气!可是父王,你有没有想过,你今天杀了敢在你面前说肺腑之言的卢大人,以后还有人敢对你说这样话吗?父王,忠言逆耳啊!”

  “卢大人,你果然厉害。”金光阴阴说道:“王爷被你气成这样,郡主格格为你哭成这样,你认为你还有机会活着走出这平南王府吗?”

  “下官今日来对王爷说这些话,也早就做好了出不去的准备。”卢大县令内心紧张,脸上则满不在乎的说道:“倘若王爷真要杀下官出气,下官大不了以身殉国而已,下官只有一个恳求,那就是希望王爷看在下官舍生取义的份上,能够慎重考虑下官的话,与当今万岁做一对真正的千古君臣典范!而不是不听忠言,自毁前程,留下千古骂名,遗臭万年!”

  话虽如此,嘴上说得无比漂亮的卢大县令还是悄悄摸一了一下藏在怀里的另一封书信,孔四贞开给卢大县令的介绍信,随时准备着抛出来保命——孔四贞的背后站着康小麻子,尚老汉奸不可能不会顾忌三分。

  说罢,卢大县令背手把胸膛一挺,大声说道:“王爷,你要杀下官就动手吧,下官如果皱一下眉头,就不是大清忠臣!”

  “姓卢的,你给老娘闭嘴!”尚婉欹忽然发起怒来,柳眉倒竖的大喝一句,差点没把咱们的卢大县令给震呆了——原来这个冷冰冰的小美人也会骂脏话啊。尚婉欹也确实是动了怒气,冲着卢大县令喝道:“你想做比干,别拉我父王垫背!”说罢,尚婉欹又转向尚老汉奸说道:“父王,你上这个卢一峰的当了!”

  尚婉欹恢复先前的冰冷神色,严肃说道:“这个卢一峰大奸似忠,从一开始目的就十分明确,所说所做都是为了激怒父王你,逼着父王你杀了他,用父王你的千古骂名换他的万古流芳,父王你如果上当杀了他,他就可以博得名震天下,封妻荫子,而父王你,就会留下千古骂名,还会招来满朝议论啊!”

  “郡主娘娘,我还没成亲,订的一门亲事老婆没过门前也病死了,那来的封妻荫子?”卢大县令急了,赶紧出言纠正,只可惜尚婉欹对卢大县令的弦外之音充耳不闻,只是冷冷的把头扭开。

  那边尚老汉奸也果真不愧是铁杆汉奸,刚才为了面子心里虽然赞同卢大县令的话却不得不做做样子,现在有了台阶可下,也是立即把刀扔了,气呼呼说道:“还是婉欹有见识,老子差点上这个卢胖子的当了!”

  “卢大人,既然平西王爷派你来劝平南王爷主动请求撤藩,那他自己为什么不主动上表请求撤除西藩?”金光冷冷问道。

  尚老汉奸也冷笑道:“对,只要吴三桂那个老东西舍得放弃王爵,老子也舍得!只要他上表请求撤藩,老子也上表!”

  “王爷,平西王爷目前还不能上这道表章。”卢大胖子摇头,又振振有辞的说道:“至于原因,王爷你也知道,在平西王爷麾下,还有着很多跟着他老人家出生入死的手足将士,多年来,这些将士为平西王爷赴汤蹈火,出生入死,在他们的生计问题没有解决之前,王爷怎么敢上表请求撤藩?上表请求撤藩得到朝廷批准之后,平西王爷倒是带着家眷亲族回辽东养老去了,这些与王爷同生共死多年的将士怎么办?他们现在倒是可以当兵卖力换银子,将来他们老了怎么办?谁给他们养老?谁给他们送终?谁来抚养他们的父母妻儿?所以,平西王爷现在还不能上表请求撤藩,平南王爷,现在你该明白平西王爷的苦衷了吧?”

  “什么?”尚老汉奸和狗头军师金光再一次一起张口结舌——说什么也想不到世上还有卢大县令这么不要脸的人!说吴三桂为了云贵军士的养老问题不肯撤藩,却偏偏跑来劝自己们广东撤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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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乐修仙的日子没持续几天,就在陈衍仁感觉自己刚刚进入钻研状态时,就不得不被迫中断。弃姑坊的效率还是很高的,即使灸法子临时跑去海外参加扶桑国的漫展,也被这帮子打拳斗士们找到,并告知了陈衍仁如今的消息。

  这天傍晚时分,书房景象如同燃烧的画布,一点点焚尽,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远山迷雾,瀑布亭台。

  “你小子,我才刚走没几天,就惹出这么大事来!”灸法子人还没出现,那颇有些埋怨的声音已然传来,紧接着,远处一道剑光长虹如劈波斩浪,分开雾海,落在凉亭之中,正是灸法子本人。

  “也就是苦行团的和尚们好说话,若是换了别有用心的人,你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灸法子点着他的头,恨铁不成钢:“什么热闹都敢去凑,那杨贵妃待在马嵬驿上千年,离我龙门祖庭不过百十里地,我们都不去触她的霉头,你哪来的胆子,去戳元婴期的大尸鬼一剑?”

  “情势所迫,情势所迫嘛~”陈衍仁陪着笑,连忙从背后掏出已经改头换面的萨拉塔斯本体,献宝般递给灸法子看:“师父你看,我已经彻底洗清自己的心相啦!”

  灸法子也是一惊,这心相兵器可不同于打铁,一个修士第一次具象出的兵器,直白的代表了其心灵特征,岂是说改就改的,当下便接过仔细观察起来。

  “琉璃做骨,虹分七彩,中通外直,威尔不凌……唔,是把好剑。”灸法子满意地点点头,将剑还给陈衍仁,招手让他上前一步。

  “来,为师替你把把脉,心相外显有模有样还不够,可别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也就是灸法子只有陈衍仁这一个徒弟,因此盯得比较严,搁游研组这种随意招人的组织,大致看一眼外相就行了,哪有那么多闲着的大高手,一个个亲自帮刚开窍的小弟子细细把关的。

  刚一搭上脉,灸法子就感到一阵讶异,自家弟子的体内心光通透纯净,竟真的一点杂念也无,虽然龙门练法里没有沉沦观这样的法门,他并不能像九相一样直接看到暗影的存在,但万事万物,流动则有痕迹,而暗影能量在人体内的痕迹,就表现为内心的纷杂阴影。

  得益于前几十年精深的牧师修为,特别是暗影牧师对暗影能量的强力操纵,加上一旁还有个前古神萨拉塔斯的帮助,陈衍仁剥离暗影的过程安全且彻底,切切实实的做到了九相之前以为的无垢法体,现在的陈衍仁,就算放开心光让那些和尚以沉沦观审视,也确实没有一丝一毫的污浊,是标准的自悟无垢法体了。

  而灸法子虽然看不到暗影,但以如今修行界的通识来看,心中越是通透,杂念越是稀少,其修行的速度也会越快,心相世界的搭建越流畅,对之后的修行路都是大有裨益的。

  这不得由他不惊讶,毕竟就在数天之前,他眼前的少年还是个一身血污,心相法器狰狞可怖的堕落种子,就算那时有邪神崇拜会的渣滓们作祟的缘故,正常来说也不该这么快就清除的如此干净,即使是在龙门内部,因各种原因导致心相魔化的弟子,在师长细致入微的照顾下,也得少则数月,多则一年的时间,慢慢掰回正道。

  “难道这就是数百年一出的天才?”灸法子感受到了肩上沉重的压力,这样的苗子要是教坏在自己手里……

  后者忙不迭的点头,从怀里小心翼翼的取出来:“弟子生怕遇到歹人,最近都没敢出去。”

  “若真有歹人,你躲在家里也没什么用。”灸法子郑重地接过古书,如同朝圣一般,缓缓翻开,不过稍稍看了几页,便又合上了。

  “粗略翻看了几遍,仅能凭着记忆硬背下来,内容实在太过艰涩,理解不了,后来索性不看了,专心钻研真火炼白石。”陈衍仁老老实实的说。

  灸法子满意的点头:“不错,此书所阐之道,至少也要天人化生之境,状元红主论坛香港现场开奖,才能琢磨一二,你现在涉猎,只会徒耗精神,百害而无一利。”

  “师父这就要走了吗?来去匆匆,也不给弟子提问的机会……”陈衍仁一脸幽怨。

  “何止是我要走,你也得跟我一起走。”灸法子笑眯眯的道:“你以为搞出这档子事,门里还能对咱们师徒不闻不问?且不说这天遁剑法是你找回来的,有大功于龙门,单说你一个自开心相的天才种子,如今彻底暴露在修行界里,我们也不能就这样让你流落在外了,那对你实在太不安全。”

  “回头慢慢练就是了,掌教已经特批了你的入山资格,你也要对自己的天才身份有点信心,一个入门试炼,岂能难倒你。”灸法子不甚在意的说着,哪里知道陈衍仁心虚得很。

  “哈哈这算什么问题,你先随为师去拜了祖庭,咱们修仙之人,岂能这么轻易就被羁绊住了。”

  “雅雅!”灸法子冲着山间的密林喊了一声,只见林鸟惊飞,一只冰蓝色的狐狸快速奔行而来,一跃跳入亭中,待落地时,已化作一位穿着优雅的狐耳少妇。

  “青丘雅雅!?”陈衍仁一眼就认出来这是前两年最火的动漫里,某个狐仙角色。

  他用奇怪的目光盯着自家师父,直看的后者不停咳嗽,喘红了脸:“咳,天人化生嘛,总要有个原型,咳,你也不必太过在意。”

  这怎么能不在意啊,师父你每天都在看些什么东西啊,你选原型的渠道有点奇怪吧,而且眼前的寒冰狐狸正用看蚂蚁的眼光看着我啊。

  不管陈衍仁心中如何吐槽,灸法子还是一本正经的对着青丘雅雅道:“雅雅啊,这是老夫新收的弟子——陈衍仁,我要带其回龙门祖庭一趟,你先幻化做他的样子,不要令他父母生疑就好。”

  “是,雅雅领命。”眼前的狐妖说话声音软软的,但总透着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陈衍仁,一转身就变成了后者的样子,并用同样的声音说道:“不用担心我会穿帮,灵应心光会自动让二老看到他们觉得最合适的反应,少主自去便是。”

  简介:这是一个得到冥河老祖传承,捡到至宝智慧之门的宅男,证道长生,名传诸天的故事。智慧之门,给予宿主无限灵感、无限智慧、无限知识。

  “人到齐了,比试正式开始。杨盘做为上届第一,有特权可不必参与前面的淘汰赛。”杨弘铭得到了两位长老示意,站出来主持道。

  三个时辰后,经过两轮比试就决出了六位胜者,正好是杨磊、杨渊、杨辉等六名后天圆满的人。

  “现在进入顺位挑战制。排在前十者,有资格挑战在你名次之上的任何人,每人仅限一次挑战机会。现在排名第十的杨临先选择。”杨弘铭大声宣布道。

  排名第八、九、十名的三人,只有后天八层的修为,否则也不会轻易就败在淘汰赛之中。排在前面七名的人全是后天圆满。

  资源的分配档次是这样的,第一名是一个档次,前五名是一个档次,前十名又是一个档次。

  杨驰和杨晟年龄相差六个多月,两人一个出身嫡脉、一个出身旁系,一个性格高傲,一个性格更加傲气。

  从小就不对付,总想压对方一头,双方有赢有输,势均力敌。上一年大比,杨驰以一招之差落败,早就想找回场子了。

  紫河剑法乃是《紫河》之中记载的配套武学,配合着紫河修炼出来的内力和真气,威力更上一层楼。

  这门剑法,剑招简单,出剑角度堂皇正道,单独使用出来一点都没有上乘剑法的品相。

  但要是配合了紫河内力和独有的心法驱使,这门剑法的威力顿时不一样了,出剑有如奔雷一般,势若雷霆。

  简介:文明的宿命,毁灭和复苏,无止尽的轮回原罪的深渊,世界被崩毁,只有余烬残存黑暗笼罩下,无边废墟中,唯有一人独行将血罪消泯,撕破那黑幕,光芒笼罩大地《光明纪元》简体版图书近期各大书店上市,敬请大家关注和支持下!

  敏感的格朗先生察觉到了林齐微妙的目光,他若无其事的挺起了身体,有意凸出小腹。用这种隐晦的肢体动作,格朗先生在告诫林齐——你所猜测的那些东西是不存在的,尊贵的格朗勋爵是一个雄风不减当年的铮铮铁汉。

  但是格朗先生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被林齐掌心那个小小的水晶药瓶吸引,他知道林齐服务的特聘客席教授是谁。秘药大师科查,这是帝国花费了极大代价才招揽的大师级人物。科查大师最出名的一件事情就是,十年前,在西方大陆某国的皇家猎场,他用一剂回命药剂将某位内脏受到魔兽重创的国王救了回来。

  十年了,那位当年肝脏都被撕成了粉碎的国王还好端端的活着,依旧精力充沛的矗立着王国的大小事务。

  拥有这样神奇的手段,也许林齐手上这一小瓶药剂,真的是来自神奇的科查先生?从东方的神秘药草中提取的神奇药剂?听起来就很有诱惑力。

  用小山藤手杖光洁的嵌银杖头蹭了蹭鼻子,格朗先生不置可否的冷笑了几声:“科查大师是值得尊敬的大人物,林齐,你不会用假药来损毁大师的名誉吧?”

  林齐诧异的看向了格朗先生,他耸耸肩膀怪笑道:“我有说这是科查大师炼制的药剂么?”

  格朗不置可否的冷笑了几声,轻轻的摇了摇头。他自以为自己看透了林齐的那点小把戏,这种药剂肯定是科查大师出品。就凭林齐这个小恶棍在伯莱利城的人脉和关系,他还能得到什么好的药剂不成?他唯一能得到药剂的地方,就是科查的实验室。

  林齐也不吭声,他走到格朗身边,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小块黑面包,然后打开药瓶,将一滴淡粉色的粘稠药剂滴在了面包上。等得药剂被面包充分吸收了,林齐吹了声口哨,将黑面包丢进了屋子,恰好落在了那条趴在壁炉前打呼噜的金色腊肠狗面前。

  身长一尺有余的腊肠狗慢吞吞的抬起眼皮,它看了看面前的黑面包,鼻头仔细的嗅了嗅,犹豫了一阵,这才张开嘴将那块黑面包吞了进去。格朗不以为然的挥动了一下手杖,黑面包?他的夫人最宠爱这条小腊肠狗,它平日里吃的都是燕麦粥和白面包,什么时候吃过黑面包这种低劣的食物?

  “恶棍学生就是恶棍学生!”格朗歪了歪嘴,他有点腻味的看着林齐:“但是,大学城需要这样的学生存在。”

  格朗心知肚明,他有好几件事情都是通过林齐完成的,包括跟踪他的夫人的马车,查出他的妇人最近勾搭上的那个权贵的真实身份之类,这些事情都是林齐帮他完成。当然,这些事情都是通过巴林神父联系的,两人之间从来没产生过直接的联系。

  这还是林齐第一次和格朗先生面对面的交流,格朗先生对林齐满是不屑,但同时又充满了忌惮之意。

  就在格朗先生皱着眉头思忖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时,也就是三五个呼吸的时间,那条毛色光泽润滑的小腊肠狗突然剧烈的哆嗦起来。它原本紫绿色的眸子突然充满了血丝,变得赤红一片,它发出低沉的咆哮声,金色的狗毛一根根的竖起,令得它纤长的身体显得格外的粗壮。

  变得粗壮的不仅仅是这条可怜的小狗的身体,它身上的某个部分正在以令人惊讶的速度迅速膨胀。

  大冬天的,并不是猫狗之类的动物发情的季节,反而是它们养精蓄锐以待来年的日子。但是这条小狗在吃下那块黑面包后,已经变得精力充沛无比,它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呆滞的充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的盯着刚刚格朗先生座椅上的一块软垫,嗷嗷叫着扑了上去。

  一个虎跃跳上了座椅,小小的腊肠犬嘴角弯起,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四肢抱着那个用东方来的丝绸和中东的长绒棉制成的软垫子,身体剧烈的起伏起来。

  格朗先生张大了嘴,他也曾经在某些力不从心的时刻服用过某些奇怪的药物,但是没有一种药物能有这样的神效。短短三五个呼吸而已,这条小腊肠狗居然变得这么冲动,这样虎虎生威?

  格朗先生的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他小腹一阵灼热,他眼前突然闪过那个吉塞人流浪剧团领舞的吉娜小姐娇俏的面容,还有她那青春的、矫健的,宛如一头雌豹子的美丽身体。

  “噢,这种神奇的药剂!”格朗矜持的背起双手,压低了声音说道:“好吧,学员林齐,这一瓶药剂,你觉得它价值多少呢?”

  ‘噗嗤’一声传来,那条小腊肠犬已经将软垫戳破了一个窟窿,白净的棉花纷纷扬扬的飞了起来。

  格朗先生的嘴角抽了抽,他对这药剂的兴趣更加强烈了。如此的霸道,威猛,他突然想起了他的青春岁月。

  “一瓶?”林齐惊讶的看着格朗先生:“您开什么玩笑?一瓶?不,不,不,这种神奇的药剂配制困难,原材料极其稀少,在神秘的东方,只有他们的国王和贵族才有资格享用。这药剂怎可能一瓶一瓶的触手?”

  带着诡谲的笑容,林齐对惊愕不已的格朗先生笑道:“一滴一个金币,亲爱的格朗先生,这种神奇的药剂是一滴一滴分别出售的。您看,现成的例子放在这里,您家的这条小可爱,现在是多么的活力充沛啊?”

  可怜的小腊肠狗已经将那个软垫子撕成了粉碎,它迫不及待的跳到了屋子角落的沙发上,抱着一个新的垫子剧烈的耸动起来。格朗先生出神的望着那粉碎的软垫子,若有所思的用手杖磨蹭了一下自己的下巴:“一滴一个金币,应该是很公平合理的价钱,我必须承认这一点,这种神奇的药剂,他值这个价钱!”

  挺起胸膛,格朗先生一本正经的说道:“这一瓶药剂,大概能有一百滴?学员林齐,如果你愿意用三十个金币将他交给我,那么你,还有你的几个朋友,他们今年的所有学科考评都是优异!”

  想到铁拳兄弟会那些成绩向来在及格线上逛荡的核心成员,林齐立刻将药瓶塞到了格朗先生手中。